梦雨

未来可期啊

我真的彻底被二花迷住了
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神仙哇⊙∀⊙!
(图侵删)

我发烧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治愈
神仙啊啊啊啊啊啊

我今天去逛了逛微博
然后我发现
二花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土拨鼠式追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侵删)

生面

突然想到这些东西……

跨年这天,面面和生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晚会,面面聚精会神地看不理生哥,我们心理年龄五岁的黑道大佬发挥醋王体质(诶诶诶你连电视的醋都吃)抱过面面放在自己腿上。

“面面,今天是2018年最后一天了,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嘛?”

“啊?说什么?”面面一脸呆萌看了一眼罗浮生,继而继续看电视。

“你说呢?”罗浮生强行扭过面面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脸上的宠溺怎么也收不住。

面面突然笑了笑。

“罗浮生你幼不幼稚啊。”

“我不管。”

“咳,你听好了。2018要结束了,但是我爱你还没结束啊。我爱你啊罗浮生,不管哪一年哪一天,不管哪一分哪一秒。”

面面的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默默捂住脸。

“我也爱你啊,宝贝儿,无论现在还是以后,我都爱你。”说罢,罗浮生吻了吻面面的侧脸。“我们还有无数个跨年,我陪你。”

原谅我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我还是放弃了开长篇的想法……

——分割——

大战过后,鬼面再一次被封回了天柱,不过这一次应特调处的请求每天可以出来一会儿。他不想去特调处,就独自到处游荡。

当然他在人间的时候不以人形出现,而是一团雾气。

这天他受完刑,绕着龙城四处转悠,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小巷,小巷周围一片静谧,他漫无目的地向里面飘去,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群人围着一个人,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人身上,他觉得他见到了他看过的万千人中最好看的一个。那人嘴角深处血来,但他满不在意地抹掉,眼中流露着令人发抖的杀意,前面是一个男人轻蔑地看着他,仿佛确定了他必死无疑。

鬼面抱以看戏的态度俯视着这一切,那人冲开了阻碍但刚才的男人已经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拿着刀但哆哆嗦嗦不敢上前的人,眼中杀气依旧浓烈,那些人没敢再多留半秒,全跑了。

只剩那一人站在小巷中间,脸上身上全是血,也不知是别人溅上去的还是自己的。

玉面阎罗。

鬼面脑海中凭空冒出这几个字。

他突然觉得有些人类也没那么糟,比如他眼前这个。

他围着那人绕了好几圈,对他产生了极大兴趣,可惜啊他看不见自己。

后来他知道,那人叫罗浮生。

在那之后,他只要一有机会出来就会一直跟着罗浮生,渐渐他知道,这个堪称阎罗王的洪帮二当家其实也是个怕黑的大孩子。

不知怎的,鬼面突然觉得罗浮生风光而无所畏惧的背后藏着那么多不可言说的孤寂与缺乏安全感。偏偏他还那么想保护好所有人。

而且鬼面发现,他还有点傻。

被自己的兄弟那么伤害,鬼面都替他不值。自己喜欢的女孩不理自己,任凭他默默竭尽所能付出,也抵不过他兄弟的几句花言巧语。

也许是看他如此付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鬼面突然产生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像是生气,又像是委屈,有似乎是嫉妒。

于是他行动力极强地直接进入了罗浮生的梦里。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鬼面试探着往前,隐约看见了蹲在地上的一个人。

那是双手环住头,发着抖蹲在地上的罗浮生。

鬼面继续往前,鬼使神差地化出了人形,站在罗浮生旁边,他身上发出柔和的白光,在罗浮生一片漆黑的梦中,就像是一种救赎一般,可能罗浮生是除了哥哥以外唯一一个牵动他心弦的人吧,但他作为万年的鬼王,实在是没有安慰人这项技能。

终于,罗浮生发现周围的亮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身体猛的缩紧警惕地看着他。

“咳……”鬼面尴尬地清了清嗓,他张开手幻化出一团淡蓝色的光,随后他慌乱地留下那团光 ,跑了。

无边的黑暗中,以淡蓝色光为中心散开,点亮了罗浮生的整个梦境。

匆忙离开的鬼面不知道,罗浮生原本紧缩的眉渐渐舒展开了,代替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像他同样不知道,他点亮的不仅仅只是一个梦,而是罗浮生的整个世界。

这一个晚上,罗浮生睡得特别踏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样平静的一个夜晚了。

早上醒来,罗浮生躺在床上努力回忆梦中人的面孔,他的感觉如此真实。可当时周围太黑,之后鬼面又跑得太快,以至于罗浮生白头发都快想出来了但就是记不起夜中给予他光亮的人的脸。他心塞地揉了揉脑袋,计划着晚上能不能再梦见一次。

事实证明可以。

本来鬼面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罗浮生看见他,既然暂时在现实生活中做不到,那就去梦里刷存在感了。

简称求关注。

可梦毕竟是梦,做梦的人看不清梦中人的脸,醒来后不记得梦中人的样子都再正常不过了,何况鬼面对于罗浮生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梦里,罗浮生站在那天被围的小巷,拐角处是他曾经所谓的兄弟。

鬼面看到的罗浮生与那天差不多,握着一把刀,浑身是血,只是他眼中多了无尽的凄凉,那种感觉让鬼面觉得这个男人如此绝望。

也许他依然不相信自己的兄弟真的要把他逼上绝路。

“真傻,傻透了。”鬼面带着俯视一切的态度漠然地注视着拐角处握抢的人,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招人烦的男人叫许星程。他再一次幻化人形,他突然的到来吓了所有人一跳,也许是他一身白袍的缘故,使他看起来有一种近乎邪魅的气质。

而我们神奇的洪帮二当家用他超凡脱俗的接受能力在一瞬间产生一个念头。

这真是个美人。

好,您的梦您开心就好。

鬼面当然猜不到罗浮生是怎么想的,他瞥了一眼快吓跪下了的许星程,再抬头时周围清净了。

“诶,你是谁啊?罗浮生问。

“……”鬼面想了一会,缓缓吐出两个字,“夜尊。”

……鬼面这个名字怎么惹到你了?

二人一时相对无言,罗浮生觉得尴尬,刚想打招呼离开,却听到夜尊开口:“我没见过比你更傻的人了。”

罗浮生突然无言以对,他平时怼人的技能像被冻结了一样,气氛渐渐由尴尬转变为诡异……

然后鬼面又跑了。

这回,罗浮生一早起来便画了一张鬼面的画像,虽然记忆模糊,但他还是天天带着人四处寻找,他坚信这位梦中人真的存在。

找了近一个月,仍然一无所获。鬼面依然天天跟着他,时不时去他梦里溜达溜达,注视着他所做的一切,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优越感。

他不再困扰于兄弟的背叛于喜欢姑娘的冷漠,而是一心一意地找他,动静之大,范围之广,弄得帮内兄弟团团转,帮外一头雾水。

快了,就快了。鬼面想。

等过两天封印解除,我就去找你。

终于,鬼面以人形来到人间,找到了正拿着滴血的刀的罗浮生。

郊外的夜晚本是极其寂静的,夹杂了人的呻吟声却显得更加空旷,回声传来,像是遥远的过去做出的骇人的回应。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如同那一罗浮生的梦一样。鬼面一抬手,幻化出与那时一样的淡蓝色光团,罗浮生非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适应着亮光,他更清楚地看到横在他面前的几十条尸体,有他兄弟的,有他敌人的。

他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鬼面,愣了。

“你……夜尊?”

“……鬼面,”他走上前,“梦里我骗你的。”

“你……”

“我进到了你的梦里。”他笑了笑,擦去罗浮生脸上的血迹,“所以你梦到的我是真的。”

罗浮生一时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一个给予了他生命光亮的梦中人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他觉得他死而无憾了。

“我……我其实刚梦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找你了,可现在才见到你。”罗浮生心中暗暗担忧,如果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呢?

“现在也不晚。”

“那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吗?”

“家?”

家啊。

“对啊,我家。”罗浮生紧张得手心出了汗,攥紧的拳头微微抖着。

“……好啊。”

鬼面脸上露出一个几乎天真的笑来,罗浮生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侧,近乎虔诚地吻了一下鬼面的脸。

“回家。”

——END——

【恭喜生哥喜提面团子一枚】

我的脑洞太尴尬辽

bug特别多各位看官多担待

文笔渣请多包涵

比心❤

一些磨磨唧唧的话

之前许你播的时候刚好赶上我开学,然后就一直没看,今天刚刚看了两集。

然后。

我:………………

后面还没看但是我就想问问我生哥到底做错什么了许星程要替他道歉???

有人闹事罗浮生帮着摆平(好,就算砸了戏院那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还是我生哥的错了?

而且他明明已经提出来了要送人去医院,你自己拒绝了,这???

(原谅我磨磨唧唧的毛病但我就是替生哥委屈啊啊啊)

【小心面面吞了你哦!(别打我,手动划掉可以叭)】


此生独你一面

私设慎入

罗浮生有失忆症

要是ooc别打我蟹蟹!

给你们比小心心

——分割——

面面这几天特别苦恼。

原因是罗浮生瞒着他带人和其他帮打了一架,最后他是被人抬回来的。

浑身是伤。

现在昏迷在医院,目测没有生命危险。

面面一直守在医院,不吃不喝不睡。虽然说鬼王不需要这三种常人必备的习惯,但他毕竟在人间呆了这么久,每天过的都是与常人无异的生活,早就习惯了每天吃罗浮生做的饭,喝他倒的水,被他催促按时睡觉。

所以他发现,他不吃饭会饿,不喝水会渴,不睡觉会困。只是不会死而已。

但他依旧不肯,只要有一秒钟不看着罗浮生,他就心慌的不行。

特调处的所有人都是头一次见平时没心没肺的面面在几天的时间里一次都没笑过。

终于,罗浮生醒了。

只是他眼神茫然。

“罗浮生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面面这几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祝红靠在墙上看着罗浮生,说完又看了看面面。

罗浮生更茫然了。

他望向面面的方向,开口说的话不仅吓蒙了面面,连其他这些见多了各种离奇事件的特调众人也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面面愣在原地,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

窗外晴空万里,屋内乌云密布。

众人连忙去找医生,最后给出的结论是——罗浮生失忆了。

而且症状不定时。

罗浮生你失忆就失忆啊但你居然把我都给忘了。面面恨恨地眨了眨眼,把那盈眶的热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走到罗浮生面前,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罗浮生,我叫鬼面,你记住了。”

罗浮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真好看。”

面面:“......”

他一时无话可说,甚至开始怀疑罗浮生到底是失忆了还是直接傻掉了。

“那...我叫你面面可以吗?”

“你一直这么叫的。”面面垂下眼,睫毛盖住了眼睛,为他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落寞来。

从那以后的每天,罗浮生都半躺在病床上看面面帮他倒水,喂他吃饭,帮他剥桔子,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时刻刻跟着面面,一秒也不舍的落下,心中盘算着怎么把人追到手。

他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有人伺候着,可苦了帮里的小弟们。

老大不仅失忆还天天沉迷美色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面面,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啊?”罗浮生吃着面面给他剥好的桔子问。

“不要。”

“为什么?”

“我一直是你的啊,罗浮生。”听了这话的罗浮生虽然不明所以,但开心。

时间久了,面面觉得这样也不算太糟糕,现在的罗浮生虽然是二了点,但两人的生活基本已经回归正轨。

但老天比较调皮。

在罗浮生要出院的前一天晚上,他昏迷了三次。

每两次间隔一小时,三次的昏迷,每次醒来的罗浮生记忆都会刷新一次。

本来面面是带着“他会不会恢复记忆”的期待和“他身体不会折腾出什么问题吧”的担忧度过的这几个小时,每次罗浮生醒来,他们都要重复一次之前的对话。等到罗浮生最后一次醒来,看向他的眼神依旧茫然,第一句话依然是:“你是...”的时候,面面有那么一会的绝望。

他突然有点想念他的巨斧了。

特调处众人默默退出房间让两人单独相处。

面面深吸了口气,满是消毒水味的房间一阵安静,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缓了一会,他再一次耐着性子,对罗浮生说:“罗浮生,我叫鬼面,你记住了吗?”最后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眼中的泪水再也收不回去,一直以来绷着的某根弦突然断了,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但他却隔着泪水模糊地看见病床上的人眼中闪过的慌乱。

他抽搭着试探地喊了一声:“罗...罗浮生?”

罗浮生突然一用力把他扯进怀里,侧过脸轻轻吻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面面。

“好了宝贝儿,我都想起来了,别怕...”罗浮生托起面面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拭去他的眼泪,“没事了。”

面面盯了他好一会,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掉,“罗浮生你个混蛋!你个混蛋!”面面挣扎着要起来,却无意中牵动了罗浮生的伤口。

“嘶...”

“你...你没事吧...我...我去叫医生!”面面慌乱地想要下去,却又一次看见了罗浮生欠揍的笑容。

巨斧蠢蠢欲动。

“混蛋!”

“混蛋在呢。”

“你...你想吓死我是不是?我...我告诉你罗浮生,你再出点什么事我绝对不管你,你死了我都不管你!”

“诶宝贝儿别生气别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吧。”面面抬手企图动手,落到一半又叹了口气停住了。

“你...你不会再忘了吧...你...万一你真的忘了,醒来之后再也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我...”

“面面,”罗浮生打断他,正了正脸色,但脸上无法忽略的温柔却一直带着,他缓缓开口“最后一次你们以为我昏迷,其实我没有...你别激动...我想了很久...”他揉了揉炸毛的面面,声音带着神奇的安抚力。

“我才明白,原来不论我失忆了多少次,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依旧会爱上你,就像是冥冥之中的天注定,又或许是某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和感情是永远无法抹去的,那是一种永不磨灭的刻骨铭心,比如我爱你,比如我知道你同样爱我。”

他这话刚说到一半,面面刚收住的眼泪又开始掉,罗浮生抬手擦去,听到怀中的人带着浓浓的鼻音道:“你不许再吓我了。”

“不会了,我舍不得。”

然后...在门口偷窥的各位感觉自己眼睛瞎了。
——end——

生面

清晨,冬天的清晨。

寂静,冷清。

天空飘下零星几片雪花,刚刚落地便迅速融化,是自然常态,是不可阻止,是无能为力。

鬼面一身白袍伫立在空无一人的街边,身为鬼王的他应该是不知道冷的,万丈黄泉下和暗无天日的天柱他都待过,可他却在这应比黄泉和天柱温暖得多的人间没来由的生出一种寒意。

他抬头望了望楼上拉着的窗帘,那人还没醒。鬼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雪又大了些,地上的雪花落了又化,化了又落,慢慢形成一层薄薄的积雪,鬼面与这白雪几乎融为一体,美得不似人间。

可他的表情,像担忧,有说不出的凝重。

“面面!”随着楼上窗户打开,里面的男人穿着睡衣露出半个身子叫他。

他一扫刚才的阴郁,脱口而出:“罗浮生你不嫌冷啊。”

话音刚落,他便瞬移回了屋子。

“怎么出去了?”罗浮生关了窗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面面,把头放到那人肩膀上侧看着他,拉过他被冻得冰凉的手放在自己两手之间。

“无聊。”面面一边任由罗浮生抱着他给他暖手,一边抓起茶几上的零食往嘴里送。

“先别吃那个,我给你做饭。”

面面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了刚才那没来由的寒意,他皱着眉看了一眼罗浮生,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面面,来吃饭啦。”罗浮生端着盘子向客厅喊了一声,面面缓过神来摇摇头,哎呀不想了,真费神。

罗浮生才不会有事呢。

“罗浮生我要你喂我。”面面鼓着小嘴把筷子递给罗浮生,他听到罗浮生宠溺的一笑,低声说“好”,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吃到一半,面面嘴里塞满食物,口齿不清地问罗浮生:“罗浮生,你能不能不混黑了?”难为了罗浮生的听力,但他还是以高超的理解能力听懂了。

他其实也想过这事,但是因为最近手头没办完的事太多,这时候要换一个大当家的实在太不现实,而且短时间内很难选出能胜任大当家这个位置的人。

见他不说话,面面艰难地咽下一大口饭,盯着他。

罗浮生捏了捏面面的脸,又过了一会才开口:“我也在想,现在得先把手头的事忙完,然后再洗手不干了,这样帮里的兄弟也能轻松点,你别害怕,没事的。”

他就好像知道面面在想什么一样,安慰性的笑了笑,又凑过去吻了吻面面的额头。

面面觉得,他的罗浮生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而把他照顾的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罗浮生你每天一定很累吧。”

“不累啊。”

“怎么可能?你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事,保护那么多人,回来还要照顾我……等我恢复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保护你啊。”

我保护你啊。

罗浮生感觉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他笑了,揉了一把面面的头发,又在面面幽怨的小眼神中认命似的给自家小祖宗顺开。然后他听到他家小祖宗嘟囔了一句:“瞧不起谁呀?”

面面转身靠在罗浮生怀里赌气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罗浮生的手。

他从天柱中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哥哥也不怎么管他了,只是定期会给他疗伤,其他时间他都和罗浮生腻在一起,以至于日常生活中的面面拥有着一万多岁的的年龄和不到十岁的心理年龄。

这会儿,罗浮生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对面面说:“我现在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别什么都吃,一会中午我早点回来给你做饭,你要是实在无聊我就先把你送到特调处,你别到处乱跑,去……”

“我知道啦。”面面气鼓鼓地打断他,却依然保持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动的意思,根本不想让罗浮生出门。

罗浮生笑了笑把他横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别忘了带生煎。”

“好。”

面面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到他的脸上,把他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染上了两抹淡红。

梦里,他和罗浮生只隔了不到五步的距离,可他却总是触不到罗浮生,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声喊着罗浮生的名字,但是没有用。

“面面?面面!”面面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脸色又变得煞白,下意识去寻找罗浮生,慌乱中不知如何安放的手被握住,一股暖流涌入心头,“怎么了?”

面面看清了对面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扑进那人怀里,手攥成拳头锤着那人的后背。

“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做个梦都吓唬我。”面面的声音带着哭腔,罗浮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别哭啊面面……宝贝儿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罗浮生把面面抱起来,一下一下轻轻拍他,低下头与他对视,“别怕,我在呢。”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面面平静了一会儿后窝在罗浮生身上咬着生煎。

岁月静好。

房间里平静的就像无风如镜的湖面,美好得让人沉溺其中,只想那样到天荒地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也像一阵狂风霎时将平静的湖面搅得波涛汹涌。

门外的人一手握着手枪,一手捏着一张通缉令举到罗浮生眼前。后面跟着几个同样带枪的跟班。

“大当家的,走一趟吧。”

屋内的面面觉得不对劲,也跟着跑了过去。

“面面你回去。”罗浮生伸手挡住面面,把他往屋里推。

“呵,罗浮生,你成天和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呆在一块,不瘆得慌啊。”

“许星程!”罗浮生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拳。

可谁也没想到许星程在站稳后想都没想直接给了罗浮生一枪。

面面倒吸一口冷气反应飞快地瞬移,可没来得及。

他眼看着那个平时在自己眼里无所不能的男人捂着涌血的伤口无力地跌入自己怀里。他伸手接住罗浮生尽可能想让他站起来。

“罗……罗浮生?”面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身上顷刻间流动出鬼火颜色一样的光,又几乎是瞬间,那光像是嵌入了他体内,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避之不及的寒意。

他一挥手,许星程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锁住了喉,踉踉跄跄地退到后面的墙壁上,双腿徒劳地挣扎。

此刻的鬼面似乎恢复了他刚刚冲破天柱时的嗜血与暴虐,那种视芸芸众生为蝼蚁的冷酷与残暴。

这次,是因为罗浮生。

他又抬起手,许星程带来的人全部被他吞噬。许星程也觉得自己身上的锁链越缠越紧,他面部扭曲得不成样子,瞪大了眼睛,又过了几秒,不动了。

“罗浮生,我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看哪个小鬼敢收你。”他抱住罗浮生,动作极轻柔地帮他愈合伤口。

“面面……”半昏半醒的罗浮生想伸手去触碰那人的脸,但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手悬在半空却被人紧紧攥住,“面面……”罗浮生意识到面面为了他都做了些什么,罗浮生皱着眉,却只能一遍一遍叫着他。

“你不会有事的。”面面继续催动异能,“别乱动,我帮你愈合伤口,很快就好,你……好好休息。”罗浮生觉得面面有些不对劲,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用力,可根本起不来。

“面面…你……”罗浮生话还没说完,在面面异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合上双眼,他依然在努力去握住面面的手,过了一会儿他便彻底睡下了。

不知何时,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把龙城染成了白色。

鬼面站在罗浮生的床前,留恋地摸了摸他的脸,开口喃喃:“出了这事……我在人间大概也待不了了……至少十殿阎王他们不会轻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该走了……”

可能还会再被关起来吧,哥哥也没办法。

他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弯腰在罗浮生唇上落下一吻。

“罗浮生,我才不要消除你的记忆。”

“罗浮生,你会想我的吧?”

“罗浮生,你会再找一个人陪你吗?”

“不行罗浮生,我不答应,你不许喜欢别人,你不许再爱上别人……你知道了没有?”

“罗浮生……你可绝对绝对不能把我忘了……”

“罗浮生……我舍不得啊……”

“罗浮生……”

泣不成声的面面尽可能地调整语调,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极温柔却极郑重地留下最后一句:

“罗浮生,我爱你。”

罗浮生是在他的面面走后第二天醒的,他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他。

他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一切,觉得好像做了场噩梦,他的面面怎么可能走呢?

可他只在床头发现了一份新买的生煎,但是已经凉透了。想必是那人走前给他准备的吧。

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他孑然一身。

他满脑子都是面面左一个罗浮生,右一个罗浮生地叫他。

“罗浮生你不嫌冷啊。”

“罗浮生我要你喂我。”

“罗浮生,你能不能不混黑了?”

“罗浮生你每天很累吧?”

“等我恢复了,我保护你啊。”

他说要保护自己啊,你确实保护了我啊面面……可你现在在哪呢?

我再也不混黑了,面面你在哪呢?

还有……还有他做梦吓哭扑进他的怀里,窝在自己身上不起来……

可现在房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鬼面的确被关起来了,他每天忍受着天雷加身的痛苦,想着罗浮生,似乎也没那么疼了,更疼的是心吧。

罗浮生我好想你啊。

好想好想啊……

罗浮生你听得到吗?

——END——

emmm头一次写这么长的文(我对来说已经很长了)

我的小学生文笔我对不起你们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担待一下(抱拳)

要不你们打我一顿也OK

爱你们❤

让这个夏天的感动,延续成冬天的温暖

我停留在这里

等你的消息

永远不说放弃

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

我还在啊

你们呢?

女鬼们回家了

镇魂回来了